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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ill crazy after all these years6月2日 《肌肉控制》连载之二:第一章 (1/3)第一章 关于我 我相信我不会因为以如此直白的介绍自我的章节标题作为一本书的开始而被控告缺乏谦虚。我连一点点的要自吹自擂一番的意图都没有,只是我觉得对于普通公众而言,阅读我自己对于我这套有意识的控制随意肌的练习方法在我自身上是如何逐步的得到展现的过程的亲身叙述,肯定会比我将自己定位为说教课程时(就象此类描述著作中通常所追求的那样)有趣得多。 我可以预见到,解剖学的解释和引用将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我将竭力把它们处理得尽可能的易于理解,以此来促进读者不要略过这样的段落,而应该研究它们。并且也是出于读者自身考虑,应尽可能牢记不同肌肉的名字和位置。因为在实践我的肌肉控制方法时,最为重要的要点之一就是全神专注在特定的肌肉上以实现控制。 我的幼年岁月 我1882年6月28日出生于德国符腾堡。 由于是家中唯一的孩子,我的父亲和母亲无微不至的抚养我;尽管我被赐予了无限关爱,但是我是一个如此羸弱的婴儿,无论他们如何不懈的关怀、大夫们如何的努力,先天性的发育不良使我经常感染那些对于幼小的孩子而言意味着死亡的疾病。 甚至在我五岁以前,我一直忍受着被认为是慢性的肺部病痛,最终发展成了水肿。不难想象,大家普遍认为我活不长。我的病情如此严重,以至于当我要过五岁生日了,根据法律规定一位医药官员被叫来为我接种疫苗,但是他拒绝接种,直到我们家的家庭医生出具了一张责任免除证明,这样即使我因之死亡他也能够免受谴责。 我没有因接种而死亡。实际上,在康复以后我变得强壮了一些,而且在不久以后,我第一次能够无需任何支撑就自己站起来了。 染上佝偻病 但是,我的麻烦并未就此结束。我父母的身材特别矮小,我的个子在我的年纪而言也是很小的。在远低于正常发育水平之外,我还无法进入学校。 不久,我的虚弱以羸弱的儿童普遍会罹患的疾病的方式得到了印证。我染上了佝偻病,这是一种伤害骨头的病症。我一直忍受到今天的某些器质上的变异,能够给出充分的证据来解释我因罹患这种疾病而导致的怪异举止。 我的双亲陷入了绝望当中,都要放弃他们曾经有过的将我抚养成人的微弱希望。医生们也是众口一词的认为,即使对我进行最细致的护理,我也无法活到成年。而且,在我可预期的短暂一生当中的每一年,对我而言仅仅意味着需要承受更多痛苦的一年。 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似乎是成功瞒过了大夫们,而且健康状况也开始缓慢恢复。直到七岁那一年,我能够上学了。
译者注:如需转载,请务必注明原始出处为本博主。 4月20日 《肌肉控制》连载之一:前言肌肉控制
又名
用意志力打造你的身体
麦克锡克【著】
前言
当出版商委托我准备一本关于肌肉控制的书作时,我感到非常的满意,因为我觉得这一举动是在向正确的方向迈进,终于能将这套非常有价值的学科奉献给公众。
我并不认为,也从未声称过,仅仅依靠肌肉控制而无需辅以机械练习,每一处肌肉就可以开发到它的最佳状态。我的主张是,机械练习(无论是否使用器械)如果不和肌肉控制结合起来,将永远不会达到每块肌肉所能成就的力量与开发的极限。
个中原因将会在本书随后的内容中予以全面的解释。在英格兰停留的三年间,我指导过一些学员,由于肌肉控制在我的健身理论体系中有着重要的地位,我的主张也在他们身上得到了佐证。
本书中的少数几张照片图解摘自《麦克锡克-萨尔多健身理论体系》一书,是由蒙特?萨尔多先生以及出版商特别安排的。而绝大部分的姿势是为本书所特别拍摄的。
本书的文字和照片图解是本着满足普通健身人士要求的想法而准备的。也因为这个原因,除非绝对必要,本书未使用拉丁术语,而使用的是简单的、描述性的词语,因此理解本书的内容无需具备解剖学的专业知识。
在第XX页和第XX页附有展示身体主要随意肌的图片。在此真诚的建议读者学习此图。因为掌握不同肌肉所在位置的知识,对您顺利完成不同的动作将有极大的帮助。
麦克锡克
蒙特•萨尔多
与本书作者有着密切的合作,同时是创造了世界举重纪录的最年长的英国人。 译者注:如需转载,请务必注明原始出处为本博主。 I am back, for <Muscle Control>好久没有写新东西了,今天回到这儿一看:哟,还真是荒芜一片呀。
其实一直很想回来,可是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未果。
最近在翻译一本小册子《Muscle Control》(by Maxick),麦克锡克的《肌肉控制》,一本初版发行于1911年的关于健美的书籍,距今已有大约100年的历史了。
我打算在自己的博客上进行连载,与大家分享。
如果有朋友想阅读英文原版的《Muscle Control》,可以访问http://www.maxalding.co.uk/。那儿有很多关于健美的古董级出版物的影印版可供你在线阅读。
由于我的水平有限,翻译的不妥之处,欢迎大家的批评指正。也欢迎大家就此书与我交流,我的邮箱是xiatao_beijing@hotmail.com。
如果需要转载,请务必注明原始出处为本博主。
我将视大家的关注度决定多久推出一篇新的连载章节。
作者简介 麦克锡克 (MAXICK,1882 - 1961)
这个男人只有大约5英尺高,但是却打造了一副惊人强健的体格。他因为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培养出了众多拥有出类拔萃的强健体格的健身者而声名远播。
麦克锡克的本名叫做马克·希克(Mack Sick)。作为一个只有5英尺高,而且名字叫做“病人”(译者注:Sick在英文中的意思是病人,有病的,病态的)的家伙来说,我们不难理解,在最终成为一个伟大的健身者的道路上他经历了多少艰辛。
他最负盛名的、令人难以置信的能力,就是他可以任意伸缩与运动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单独的。这种终极的肌肉控制,即使是在今天,也只有极少数的健身者能够做到。 10月18日 短信真是个好东西!6月12日写过一篇“呼唤爱心”的文章。
没承想,招来了更多的“爱心呼唤”。 内容不外是“大哥,你好!我是某某某。我们这里刚来了一个小姑娘,因家里出了事,急需要钱,想把自己的第一次(处女)开了,你看你能帮帮她吗?”
说俺的手机号尽人皆知也就罢了。
可俺就不明白了,她们咋就认准我是个有闲钱有爱心乐于助人的男青年了呢? 要知道俺现在可穷了。 我决心在此公布他/她们的完整手机号。
13811124819
13261296261 真是令人惊叹呀:短信真是个好东西! 它不仅让聋哑人也爱上了使用手机,而且还为各行各业的从业人员创造了广告机会。 另一实例敬请期待飞导最新力作《C城岁月2 (暂定)》。 8月8日 “碟”“谍”不休我知道正确的写法是“喋喋不休”。
其实自从用了拼音输入法,只有当真正提笔的时候才会偶发忘字,敲电脑时敲错别字的几率小了很多。
ps,使用拼音输入法的另一个好处是,很多以前模糊不清的字都会念了。
之所以让“碟”和“谍”pk,是因为搞不清最近的那部电影《mission impossible》译成中文以后到底是哪几个字?
见过《碟中谍》,在正式的宣传海报上,大抵是官方的。意思大概是说,这张XCD碟片上讲了一个间谍的故事,多么具有DB特色呀。平子说是因为每次都是通过一张磁碟来交给这个间谍不可能的任务。
见过《碟中碟》,在某某权威的电影网站上,大抵也比较官方吧。只是就有点不知所云,影碟中还有一张影碟?这可能是指双面双层的D9了吧。
如果一定要套用《某中某》的方式的话,我自己倾向于《谍中谍》。就像王中王、霸中霸一样,伊森的这个称号是不是就透出一种霸气?
其实,私下认为不如译成《不可能的任务》好了。
回忆起来,以前迷过一阵子的《咬文嚼字》。 7月28日 三十而立今天是唐山大地震30周年纪念的日子。
1976年7月28日03:42:56,唐山发生了7.8级的大地震,24万多人丧生。
1976年,那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年份。
1976年1月8日09:57 周恩来在北京逝世,享年78岁。
1976年9月9日00:10 毛泽东在北京逝世,享年83岁。
1976年对我而言,是一个重要的年份。
我出生于1976年5月8日卯时头,也就是清晨5点多。 最近,在媒体对于唐山大地震铺天盖地的宣传中,我被更进一步的加深了印象:我已经30岁了。
三十而立呀。
可我实在没有觉得自己已经立起来了。
通俗一点讲,既没成家又没立业。 拔高一点说,世界观、人生观还是没有成型。 而立之年还需努力呀! 7月18日 梦由于最近的天气一直很潮湿,作为满腔热血的体壮男子,白天很不好过,总是汗如雨下,没有雨的时候,晚上也老是睡得不安稳。其表现就是梦特别多,而且情节怪异。
梦这个东西怪就怪在只有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才能回忆起来,甚至是一些小细节,而在清醒的时候是不太可能能想起来的。因此在今天清晨的那个怪异长梦之后,我马上起床坐在马桶上晕乎乎的前前后后的回想了一番,以期加深印象。这样,我就可以写在Blog里面,和大家分享。因为梦里面出现了太多人物,有很多朋友以各种方式露了一小脸,而且主题繁多,我自己在梦境的最后自己都觉得很有意思。而且贴出来以后也希望能有解梦高手给分析分析,或是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勾起你今晚的好梦连连。
第一个场景是在一家餐厅的包间,一共有四个人在吃饭。是圆桌,大家几乎坐成了一条直线,而且几乎都是背靠着左侧的墙角,面对着包间的门。我坐在最右侧,向左依次是平宝宝和另外两人,疑似飞行着的小俩口。正吃着饭,包间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位男士,有点醉,问厕所是不是在这儿。我摇摇头表示这儿不是厕所,我也不知道厕所在哪儿。但是这位男士依然执著而不放弃。他先是在我们所在的这个墙角的墙上摸索了一番,没发现什么,然后又在我们左侧的墙上摸索。嘿,还真给他发现了两道暗藏着的推拉门,推拉门后面是两扇普通的开合门。男士推开了最后那道门,过去了隔壁的房间。隔壁吵闹的声音传过来了,好像是一个大厅,正在搞活动,灯火通明。男士退了回来,推拉门和开合门都没有关上就走出了我们的包间。我们还能清晰的听到隔壁的声音,好像是日语,我对离那块墙壁比较近的男士,应该是WT说,把推拉门带上吧,太吵了。WT起身去拉上了推拉门,但是现在的推拉门关不严了,可能也因为开合门没有关上,还是有隔壁的强光和活动主持人的声音传过来,一连串的日语。WT边坐下边说,好像是飞亚达表的推广活动。我说是飞腾吧。飞亚达?飞腾?都是哪儿的品牌,梦里我记不起来,只是很反感日本人。没想到有一位推广活动上的礼仪小姐走过来墙壁这边我们的包间,送给我一份赠品。居然是一件衣服,还有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衣服样式是很JJ的。我看见的商标是飞腾,有个鹰头的造型。过了一会儿,好像主题活动结束了。这时我右手边的一扇门也打开了,原来那边也有一个包间,有很多人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发现我们这个包间打开的墙壁那边就是那个活动现场,很兴奋的对我说这个活动如何如何棒,还有蓝妹妹蓝心湄都激动地在台上哭了,然后是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被他们接走的。这个当口,陆陆续续的有礼仪小姐通过墙壁走进我们的包间,她们的打扮很象联邦快递的员工,她们给了我们好几份赠品,衣服的颜色和样式各不相同。大家都在衣服间挑来挑去的,我也不例外。而且我还发现那个装帧精美的细长盒子里面是吃的东西,可能是月饼。事后回想起来,这个情节有点像HY借给我看的《共同警备区》中的内容。最后我发现我只拿到了两件衣服,心里有点暗暗的不爽。日本人的免费东东真是不拿白不拿。我准备将其中一件蓝粉色调搭配的衣服套在身上。此时我意识到我穿的是长袖衬衣外加一件温暖牌毛背心。至此这一场景基本结束。
第二个场景是一个户外广场。情节紧跟着上一场景。我一个人——很奇怪,怎么变成一个人了,平宝宝去哪儿了——回到了我的住所。居然是在国外。那是一幢建在一个锐角形的街角的西洋建筑,风格极像哈利波特中的精灵银行,而其独特的地理位置表明上次的Munich之旅以及所住宿的City让我印象深刻。回到我所住的房间,发现有一些餐具还没有洗,于是就端着这些餐具,到马路对面广场上的那排水龙头去洗碗。这个地方也很奇怪,为什么房间里能够做饭但是却没水洗碗?下得楼来,过了马路,来到了大广场,这儿有一个长长的水槽,架了几个水龙头。水槽的延长线上紧挨着的是一排背靠背的长椅,现在背靠背的坐着四个人。水槽是单面的,只有我一个人在洗餐具。在我这一边坐着的是两个中老年人,看着像是夫妻。坐在另外一边的两个人,靠近水槽的是一个年轻女孩,看来是老夫妻的孩子。远处的那个人不知道是谁。餐具上沾满的是类似于茄汁、红辣椒汁和油的东西,又红又油,我没有带清洁剂什么的,不太好洗。我听得好像他们说的是中文。这时不知道为什么,女孩跨坐在了长椅上,腿放到了水槽中。我拿右手肘试图挡着她的腿,但是水还是溅到了她的腿上。女孩对我侧目。我解释说,只要你的腿不越过我的手肘,就不会再溅到水了。女孩的腿还是很美的,像平宝宝的。于是他们继续闲聊,好像是关于购物的话题,我则继续洗餐具。很难洗,我想放弃了。原来我的餐具一共才四件,除了一个玻璃杯,其余的三件好像都是一次性的餐盘。于是我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水槽,将那三件一次性的餐具扔进了垃圾箱,拿着杯子走回街角的住处。这时接到了飞儿的电话,她在抱怨父母和她在购物上的分歧:她想买什么什么,她爸想买想买什么什么,她妈又想买什么什么,总之三个人的意见南辕北辙,根本就靠不到一块。等听完她的抱怨,这第二场景也基本结束了。
第三个场景是在我所租住的房间内。回到房间后,我先反锁上防盗门,拧了很多圈,然后简单的带上了户门。可巧,这就有人敲门了。透过猫眼——梦中就想老外会安猫眼吗?结果还是被我找到了,原来是房东为中国人所特别安装的——透过猫眼,我看到了一对外国老夫妇,他们说他们是Mr. and Ms. XXX,是这儿的房东——反正他们说了一个什么单词,我没听懂,但我觉得应该是房东的意思。我连忙开门想把他们迎进来,反正户门是一打就开,但是防盗门我又得拧好多圈,我一边对他们说Sorry,一边终于打开了门。他们进来后就四处转,我陪着他们。老太太说——很奇怪我能立刻以中文的方式理解他们说的话——很抱歉房间小,放的东西又多,害得我都没地方坐。我一边把一个长长的什么东西塞到低矮的架子上,一边客气的说“没事”,突然发现自己说的是中文,于是又立即say sorry,然后用英文续完“主要是我还没有时间收拾”。陪着他们到了昏暗的小凉台,这儿有很多又老又旧又破又臭的橡胶管。老太太说飞儿老说这儿的橡胶管又破又没有用处——嘿,敢情这里是飞儿曾经住过的又推荐我来住的地方,不厚道,也不推荐一套好一点的房子。推开窗,外面近距离正对着一个化工厂的排污口,好几处脏水流下来。我这时就抱怨的说,开了窗也没什么风景。又在这个当口,觉得房间里吵吵闹闹的,可能因为刚才迎房东进来之后没有锁上门。我连忙赶回客厅,发现进来了很多人,吃东西的,打牌的,干什么的都有,房间里闹哄哄的,是我很讨厌的那种闹。这时,有三个正在打牌的人邀请我加入,其中一个人给了我一小叠牌。一个人负责发牌,另外两个人在接牌。但是他们发牌的方式很特别。那个人每次从手中的那叠牌中切出一两张,那牌就平平的悬浮在空中向着那人的方向飞去。这时他就给我发了两张牌,我也平伸出右手掌去接,其实准确点说,应该是就像手掌有磁力一样的,想把牌吸过来,当然我也没有特意去用力。本来我是手掌向上悬空托着那两张牌,当我慢慢收回手臂想把牌带到面前的时候,发现牌又不听我的使唤了,他们不跟着我的手向回收。于是发牌的人摇摇头说,看来这牌不是你的,与此同时,牌就向下掉,还向另外一个人飞去。我才不服输呢,也不愿放弃,又将手掌向下的去操控牌,发现这一次我能稳稳的将牌控制住,把它带到手中,放入左手中已有的那叠牌中。发牌者又平送出一张牌,这次我也是用手掌向下的方式稳稳的将它带入了左手中。但是这时我发现,这两张牌都很薄,好像是一张普通的扑克牌被破成了两张,一张只有牌面,一张只有牌背,而我手中的两张都是只有牌背的。好了,这时候我想,该醒一醒了。于是这最后一个场景也结束了。 |
自己翻译的《Muscle Control》(by Max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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